“说!”
白鸽走进牢房坐下:“常玉坤现在怎么样?”
“我已经告诉你了,他死了!”
“不对,他一定活着的。”
白鸽带着笃定:“他不可能会死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萧牧之隐约感觉,这个白玲应该是有独特的信息渠道的。
“我敢肯定他活着。”
白鸽眼神闪过一丝憧憬:“否则,你不可能来救我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是不是他让你来救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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