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去半个小时,慕寒站在港口,港口负责人低着头,恭恭敬敬的站在慕寒眼前,只不过走近了看,就能看见负责人的额头处,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汗珠汇成一道水流,沿着下巴滚落。
“我问你人呢?”
负责人战战兢兢的说:“那两个黑人把乐蓉交给另一方,现在载着他们的船已经开走。”
负责人两股战战,恨不得连扇自己几把掌。
底下的人就是不中用,说了要认真仔细盯着,怎么还是把乐蓉给放走了?
“那两个人呢?”
现在没工夫纠结,那时候到底被谁带走了,只要能撬开那两个人的嘴,一切就都不是问题。
“在那边!”负责人哆哆嗦嗦的指着一处小房间。
眼见着慕寒带着身后一大群人,乌泱乌泱的离去,负责人抬手抹了把冷汗。
这个到底是什么日子?不仅慕寒过来了,就连那位也来找他的麻烦。
他小命休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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