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一定要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壮汉看向秦美如,道:“他不愿意,你给俺念。若敢违令,俺拆了你的会仙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美如没办法,哆里哆嗦地念到:“远看一棵参天树,上头细来下头粗。有朝一日倒过来,下头细来上头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写这首打油诗的时候,感觉非常好玩。但现在听秦美如念出来,真是感到羞耻无比,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他一起来的杨玄琰凌十三等人也尽皆感到面上无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他们等着那壮汉的奚落之时,那壮汉却忽然哈哈笑道:“要得,果然要得!你这首诗写得好啊。怪不得柳娘子一见这诗,就魂不守舍地想找个借口来见你呢,俺心服口服,告辞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壮汉深深一躬,就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之人见此状况,面面相觑,都有些傻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崔耕刚才用那首诗折服柳蕴紫,是因为钱可通神的话,那这事儿又怎么解释?难道这么一首破诗,还真能让那壮汉心服口服吗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也不明白啊,看向秦美如,道:“刚才那壮汉人是什么人?他总不会是靠才学打动了柳娘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美如道:“这位将军叫马璘。如今官居五品,乃是千牛备身总管。官位虽不高,却甚是亲贵,我们会仙宫可不敢得罪他。再说了,马将军虽然学文不成,但却是沙场上的大英雄好汉子,柳娘子也甚是钦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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