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晙心思一转就明白了裴光庭的心思,哭笑不得地道:“哪里,裴相误会啦!方才本相所言全部出于公心,绝无和你为难的意思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光庭白眼一翻,道:“公心?绝无和本相为难的心思?王晙啊,王晙,真亏这话你说得出口?!你是把我姓裴的当傻子,还是把陛下,乃至朝堂诸公当傻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晙察言观色,发现不仅其余三位宰相,就是李隆基看自己都目光不善,很可能是怀疑自己有私心,不由得一阵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光庭得理不饶人,继续道:“本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这么说吧,你让我相信你的话也不难,只要你能承认,李晟的岭南道一行无功可言就成。王相既然从这事儿里得不到什么好处,我自然也就相信你没什么私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晙心中一凛,沉声道:“说了半天,裴相还是想让李晟为阎麟之抵偿兑命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不可?陛下刚才也说了,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李晟死了,你就同意,回纥有偷袭受降城的可能,不支持朝廷再从受降城抽掉兵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女婿的前途重要?还是为知己报仇重要?

        裴光庭稍微一沉吟,就咬了咬牙,道:“就是这样!不知王相意下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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