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
真郁崇道:“我和杨峒主现在已然无法反抗,黄峒主要杀我们,不费吹灰之力,不过,在临死之前,能不能容我说几句话?”
“你讲!”
真郁崇道:“真某人甚是奇怪啊!那铜鼓内的天书,果真是天神所赐?铜鼓是你们黄峒准备的,要做什么手脚还不是轻而易举?还有,那天书上的文字,不但完全是用汉文写成,而且与现在通行的汉文一般无二,难道天书不应该用天神的文字书写吗?”
黄乾曜不以为然地道:“天神的心思,岂是我等所能测度的?他想用今时的汉文,让我等一看就懂,免劳无谓的猜测,也未可知啊!”
“那关于铜鼓,黄峒主又有何说?”
“这个更简单了。”黄乾曜耸了耸肩道:“真峒主认为这铜鼓被我们黄峒动了手脚,你拿出证据来啊?若拿不出证据,就莫怪本峒主治你一个藐视天神之罪了。”
真郁崇笃定道:“嘿嘿,你治不了我的罪。”
“什么?”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了黄乾曜的心头。
真郁峒抬了抬下巴,道:“你看,报信的来了,要杀真某人,可得不少的人陪葬哩。黄峒主,你舍得吗?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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