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话音刚落,百姓们如避瘟疫一般,往旁边闪开,露出了一个身材瘦小的青衣少年的身形。
“呸,我当是什么人啊?原来是个小孩子啊!”
“哼,小小年纪不学好,跑到这来大放厥词!”
“真不知是哪个读书人蛊惑了他,让他来给越王千岁添堵,真是可怜可叹啊!”
“哎!这少年学别人说话也没学会啊。你想想,顶多有那不开眼的人骂越王千岁是乱臣贼子,你见谁骂他是独夫民贼啊?这不纯属扯淡吗?”
……
百姓们议论纷纷。当然了,尽管大家都讨厌这个少年,但因为他年纪不大,大家都没好意思上前动手。
那少年听了这些议论,脸涨得通红,辩驳道:“你们懂什么?的确,那越王对你们泉州百姓是不错,甚至可以说对岭南道的人都还可以,但是岭南道之外呢?他让手下横征暴敛抢劫民财,掳掠妇女,甚至是杀人放火,我骂他一句独夫民贼,你们说我是冤枉他了吗?”
“嗯?”
崔耕听了这少年的话,心中一动,招了招手道:“那少年,你过来,有什么话当着本王的面说。若果有实据,本王不但不怪罪你,还要重重赏赐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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