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一嘬牙花子,道:“我说元载,你也是出身富贵,吃过见过的。你听说哪个好人家的女孩,是从小喂以香料,以至于体泛异香的?不用问,这薛瑶英就是个妓子啊!你对她如此痴情……咱不说你对不对得住家里的贤妻了,你对得起自己这一身才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够客气了,再直白一点就是,你元载被一个婊~子弄得五迷三道的,到底长没长脑子啊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元载却不服气地反驳道:“妓子,妓子怎么了?妓子就不是人了?不错,薛小娘子的父母是钻进钱眼儿里了。但是,她不一样,她是真心喜欢我的才学,愿与我白头偕老。我们……我们俩是真心相爱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反问道:“真心相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!元先生,我支持你!”不等崔耕反驳,牛仙童连忙打断,同时竖起了大拇哥。

        牛仙童虽是个宦官,但他在皇宫内上万宦官中能脱颖而出出,还坑死了杨思勖,其心智岂是等闲?

        元载的话刚一说完,薛瑶英这家子到底是什么德行,牛仙童已经了然于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话说回来,他管薛瑶英品行如何呢?只要长得漂亮,善讨男人欢心就行了呗。

        牛仙童冲着崔耕使了个眼色,道:“崔兄我得劝您一句,莫太绝对了,那妓子里面也有有良心的啊!再说了,别管那薛小娘子到底是不是好人,从明面上看,理亏的乃是华南金。咱们见死不救,传扬出去,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岂不知牛仙童的小九九,哼了一声,道:“让我~日夜兼程赶往长安城的是你,要我多管闲事的还是你。你到底是哪头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这……我这不是为了您着想吗?诶……对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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