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点头道:“这事儿子仪跟我说过,他这是有病乱投医。就算把卢藏用带来了,也越不过葱岭啊。”
“微臣说得不是这个。当时是我和几个兄弟负责此事,还没到秦州呢,就把卢藏用丢了。后来仔细查找原因,就是这股迷烟所致。”
“这么说,劫走卢藏用的,和劫走宋璟的,是一伙人?”
“很可能是这样。”剧士开道:“微臣不甘心,曾经通过种种蛛丝马迹,调查过那伙子人的去向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微臣追踪到越州,就完全失去了这伙人的踪迹。”
所谓的越州,就是后世的绍兴。在大唐年间,越州的地位可比后世重要得多,论起富庶程度来,只在长安洛阳扬州益州之下。甚至有人称赞道:“会稽天下本无俦,越中蔼蔼繁华地”。
崔耕心中一动,道:“能跟本王做对的,肯定不是一般的势力。明州鱼龙混杂,非常容易藏身。会不会……这帮贼子的老巢在越州,有人接应,你才找不着他们的踪迹呢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那好,咱们就往越州一行。宋璟为了我才遭此难,他如此对我,我不能对他的遭遇袖手旁观。”
“遵命。”
现在崔耕势大,就是在大唐境内公开露面,地方官府都不敢拿他怎么样。所以,剧士开没什么可劝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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