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绝对是心甘情愿!还请伊捺老弟到时候为我在唐军面前,多美言几句。当初大食人骑在咱们的头上拉屎撒尿的时候,我可没少帮贵部遮掩,没点功劳也有点苦劳吧?”
伊捺吐屯屈心说,你果真帮我们伊捺部遮掩了?老子咋没感觉到呢?
当然了,风水轮流转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伊捺吐屯屈也不好做得太绝。他点头道:“那行吧,能帮的我一定帮。不过,咱们丑话说到头里,我可做不了唐军的主,你们车鼻部这次肯定要大出血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们车鼻部早有准备。”
……
……
而另外一边,唐军诸人已经远远望见了拓折城,甚至石国请降诸人的身影也若隐若现了。
王忠嗣小脸紧绷,没有一点笑模样。
没办法,他再无师自通,再是天才的军事家,现在也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整的少年郎,如今正是血气方刚,渴望建功立业的年纪。
王忠嗣暗暗琢磨,本以为自己能领着这一万识匿国的军队,在石国一战成名呢。现在可好,这还没到石国呢,人家其他五队人马,已经打完了……打完了,而且每队灭的不只一国。
啥时候这灭国之功这么容易拿了呢?是己方的队友太给力,还是西域诸国太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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