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用这份告身,陷害本官,简直是……痴心妄想……啊?真他娘打算见鬼了!”
凌冬革忍不住痛骂出声。
却原来,那印章的字迹,跟真正的越王大印简直一般无二!比真的还真!
废话,那就是崔耕盖的,能假的了吗?
王思礼也注意到了凌冬革的异状,道:“怎么着?这份告身是真的有假,还是假的有假?”
徐敞也关切地往告身上看来,道:“让本将军看看。”
“呃……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凌冬革赶紧将那份告身收起,然后迅速起身,道:“本官看来,这王家也没什么好搜查的。要不然,咱们先回去?”
“那怎么行?”王思礼可不敢让凌冬革就这么走了,赶紧阻拦道:“这份告身到底是真是假,您今儿可得说清楚。”
“说清楚么……”
凌冬革眼中精光一闪,“唰”将腰间的佩剑抽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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