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崔耕感点兴趣了,忽然驻足,往路边一让,打算听听他们说什么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三人高谈阔论,并不避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又一个人继续道:“嗨,石得水不也是没办法吗?顶头上司是自己的仇人,不搞出点动静来,莫说这个万年县令了,恐怕就是性命都保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声音道:“哎,要我说,这也是石得水自作自受。原来,人家殷文亮虽然没具体职司,但大小也是个三品银光禄大夫。他石得水一个五品官,竟然不放殷文亮在眼里。这回殷文亮献宝有功,又搭上了皇后的门路,被封为雍州牧,他可傻眼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第一人的声音响起,道:“正是如此。说起来,石得水就是个佞幸小人,之前靠着揣摩圣意飞黄腾达,这次又因为揣摩圣意该当此难,真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这三人已经从崔耕等人的身边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到这里,不由得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当然认识殷文亮了,当初他在受降城的羊毛织布机,就是殷文亮帮着制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崔耕也对得起殷文亮,帮他请官为羊毛仓大使。其实,崔耕之前也怀疑过殷文亮是受了政敌的主使,才甘冒奇险,把苏关全家放了,并护送他们到灵州来,借机接近自己。不过,崔耕自认为,自己帮殷文亮请到了这么高的官职,他以前的出身就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知为何,在先天政变后,崔耕一系的官员从魏州等地赶往岭南道道时候,殷文亮却选择留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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