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大唐时期,免死的次数已经比较多了,一般是三到五次。甚至可以允准免子孙的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显闻眼前一亮,道:“好,就赐给崔爱卿丹书铁券一份,除谋逆外,可免死八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恕己觉得免死八次太多,就要开口劝谏。张柬之却猛地一拉他的手,一起跪倒在地,道:“陛下圣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君臣商议已定,派刘老四前去传旨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了之后,心里面……呃,好吧,也没啥委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么,他娶了李裹儿,就相当于在李显一朝有了不败金身。真要办什么跟自己个人有关的事,派李裹儿去李显那一哭二闹三上吊,准能成功。就算犯了什么错呢?看在李裹儿的面子上,李显和韦后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为他开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去掉京兆尹和水路转运使这两个职司,对他的影响着实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之所以恋栈不去,无非是担心清流派落个没下场,想拯救而一番已。现在清流派自掘坟墓,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他又有什么着急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尽管是这么想的,崔耕表面上可不会接受这个“明升暗降”。笑话,这么好的敲竹杠的机会,怎可放过?

        刘老四宣读完圣旨后,崔耕并不起身,强挤出几滴眼泪,怔怔地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老四看他这副样子,心里边有点发毛,道:“崔相,崔相,您这是整的哪出啊?不就是没了京兆尹水路转运使的职司吗?哭什么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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