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被您说着了。”王元宝道:“必须有五品以上的官员引领,才能进这金玉楼。告诉您,这里面的奴婢可是便宜得很哪,尤其是新罗婢,最近大降价。我听说,一个上佳的新罗婢,二十贯钱就能拿下!”
“这么便宜?”
这年头儿的男奴,大概是四五十贯钱一个。不过,若是要买昆仑奴,那就得一百贯钱起步了——倒不是昆仑奴多么厉害,关键是物以稀为贵,带出去倍儿有面子。
女奴也有类似的情况,模样一般的不去讲,有几分姿色的要一百贯以上,但要说此女是“新罗婢”,价格就得加一倍。
而且,这不仅仅是因为物以稀为贵,而是新罗婢在大唐多年的口碑造成的。
当初大唐和新罗交恶,市场上有不少新罗婢,达官贵人们用了都说好。后来两国和平了,新罗婢供应不足,价格自然也水涨船高。
现在仅仅卖二十贯,简直是挥泪大甩卖啊。
王元宝见崔耕动容,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,道:“其实小弟我不是要省买奴婢的钱,关键是新罗婢太难买了,简直是有价无市。小弟琢磨着吧,今年上元节摆灯,放一群新罗婢在灯前起舞,也算给大哥您长脸不是?”
“给我长脸?”
崔耕先是一愣,马上就反应过来。王元宝作为自己的结义兄弟亚历山大,找着机会,就像搞个大新闻,证明自己当初不是瞎了眼才和他拜了把子。
崔耕点头道:“行,你这也算正当理由。不过,我最近公务繁忙就不去了,我让常清陪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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