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身份,寻一如意郎君,就不是什么难事。
想到这里,石玉奴故作尴尬之色,道:“可惜了,小女子的胡旋舞远不及苏娘子,恐怕无缘为禄山公子的老师了。
崔耕道:“石小娘子此言差矣,本官观你的舞技,实在和玉容妹妹难分轩轾。不如,你们俩共同担任禄山的老师如何?”
“故所愿者,不敢请尔。”
赵范直气得肝儿颤,他刚才之所以敢说“家父得不到的,你们也别想得到”,就是自以为能把石玉奴搞到手,来个两败俱伤。
没想到,此女竟然如此功利,眨眼间就转换了阵营。
其实他也不想想,石玉奴在一间酒馆之中,跳这种诱~惑之极的舞蹈十余年,什么人没见过?若真是善茬,还不早被人吃干抹净了?
赵范强打精神,身吸了一口气,道:“好,就算崔相能勉强解释,你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地,那崔湜呢?”
崔湜道:“我当然是陪崔相来的,有何不妥?”
“当然不妥。你身为中书侍郎,为何会擅离长安?还不是为了收买石家,让石大安改口?”
崔湜道:“当然不是,本官找崔相是另有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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