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讶然道:“苏关,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正是在下!”苏关跪倒在地,把头磕得砰砰直响,道:“往昔千错万错,都是在下的过错。不过这次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崔相一定要救我一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也不隐瞒,将魏知古和他商量的,要苏安恒上书挤兑崔耕的事儿,详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苦着脸道:“实指望,家父上了那道奏折以后,陛下能法外开恩,饶了小人的性命。没想到,崔相您为了大唐,直接发兵捣向突厥人的老巢。家父的奏章也就毫无意义了,陛下下旨,将我们苏家满门超斩。现在也只有您能庇护小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崔耕打断道:“既然陛下已经下旨抄斩苏家满门,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,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因为有贵人搭救。当时京兆尹衙门的司法参军,敬仰家父的为人,把我这一家十口都偷偷放了。现在小人的九个女儿都在灵州城内,还请崔相看在家父的薄面上,允我一家人在灵州了此残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崔耕面露难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暗寻思,苏关本身没啥罪过,按说救他并不违反自己的原则。但是,苏关和他的九个女儿,都是朝廷钦犯,如果暴露了身份,终究是个不小的麻烦。再说了,谁知道他现在背叛李隆基,是真是假呢?

        苏关知道没那么取信崔耕,道;“小人的长女苏美容今年年方十六岁,颇有几分姿色。如果崔相不嫌弃的话,可将其收入房中,以备茶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擦!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本官这好~色的名头是扯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皱眉道:“不必了,本官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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