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几人只是闲谈,说些各地的风土人情,以及官场掌故奇闻异事等等。
这位玄机子既见闻广博,又语言诙谐,不时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又过了一会儿,到了中午时分,老道招呼大家吃了一顿饭,虽不是什么珍馐佳肴,却也精致可口。
崔耕有意套话,多劝着玄机子喝了几杯。
等残席撤下,这位玄机子道长就开始往正题上引了,道:“崔郎中,贫道听说,你是张常侍的人。现在你和安乐公主那走么近,不大合适吧?”
崔英和李裹儿过从甚密,根本就瞒不了人,这事儿已经在张昌宗那里备过案了。
张昌宗尽管不太高兴,但也没有严令崔耕和李裹儿怎么样。毕竟,胡超的倾向至今未定,万一邵王李重润等人真的被判无罪了呢,张昌宗和李显的斗争就得长期化说不定有时候还要合作对付武三思,留个中间人还是非常必要的。
崔耕道:“张常侍和太子虽然有所冲突,但对下官的私事,却不大干涉。”
顿了顿,又转移话题,道:“本官听说,陛下虽然为桃花观亲写了匾额,但挂上去的时候,却没有任何仪式,深感奇怪。不知道长能否为本官解惑?”
玄机子往四下里看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,道:“告诉崔郎中你,倒也没什么,但你千万莫告诉别人。要是传扬出去,陛下震怒,可是杀头的罪过。”
“嗯?”崔耕眼前一亮,道:“道长放心,本官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“这事儿的根本原因,是陛下慕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