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崔耕眉头一皱,他又赶紧解释道:“李休想造反,肖放不知道那批兵器铠甲的下落,咱们就赶紧想办法追查呗,这才是正办。把李休的野心告知博陵崔氏,这个着啥急啊?管他们去死!”
“哼,你懂什么?周兴不以为然地道:“五姓七望同气连枝,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李休乃陇西李氏之人,既然能牵连到陇西李氏,就能牵连到博陵崔氏,大人能不小心吗?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远了吧?”
“远什么远?你没见上次,陇西李氏李昭德犯案,把咱们大人的老爹,崔元综老爷子都牵连了吗?咱们大人这次,先让陇西李氏把李休除名,再查谋反案,才是稳妥之策。”
宋根海不服气地道:“崔老爷子被牵连,那是因为他是宰相,不是……”
“行啦,又不仅仅是这个原因!”封常清扯了扯宋根海的袖子,道:“秘堂的总体实力,不在五姓七望之下,能是好惹的?咱们先说服陇西李氏,把李休的堂主身份撤了。再对付他一个人简单得多,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能想不到?”
宋根海挠了挠脑袋,道:“陇西李氏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人推上秘堂之主的位置,现在咱们空口白牙地让人家换人,人家能听吗?”
“诶,宋根海,你今天怎么抬杠上瘾了?那陇西李氏再难说服,还能有秘堂难对付?莫说废话了,赶紧赶路!”
崔耕一阵训斥,宋根海不敢再抱怨了,翻身上马,众人继续北行。
在不断颠簸中,崔耕脑海中,又浮现出肖放那苍老的可怜无助,跪倒在自己身前的身影。
他将一份文契高举,道:“崔查访,您一定要答应老朽,放五娘一马啊!她的身世实在太可怜了,从小没了娘,老朽又没能保护好他,才有了今日之事……这个东西您一定要收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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