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常侍尽管头前带路!”
崔耕毫无惧色,先是命那些女兵带着钱回去,然后和张昌宗一起来到了通天宫。
待听张昌宗讲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,女皇陛下好像是模模糊糊地悟到了点什么。
说对谁错是明摆着的。
不管成均监占没占右控鹤监的衙门,崔耕只应通过正当途径解决。
殴打监生,乃至拍卖监生们的财物,当然是大罪。
尤其是把堂堂的成均监司业郑愔剥光了吊起来,更是大错特错,哪怕来俊臣当初都没这么嚣张。
但是,话又说回来了,崔耕又不傻,为啥这么干呢?肯定是给三百女兵离开朝堂找理由呗。
嗯,这个崔二郎真不赖,朕要是用别的理由,把他赶出朝廷,别人肯定说朕是无道的昏君——以奖赏之名,让崔耕放假也不大合适,难免给人以朕剥夺崔耕权力的印象。
也只有崔耕主动做错了事,朕才好借坡下驴,对崔耕稍加惩罚。
想到这里,女皇陛下面色和蔼地道:“崔爱卿,你今天为何如此冲动啊?朕准你自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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