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吧,七年前……别说七年前了,哪怕是六年前,自己最风光的时候,也不过是岭南道肃政使,怎么能指挥得动人家刑部侍郎家的三公子?
崔耕不知卫遂忠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,只得模棱两可地道:“卫兄快快请起,有什么话,咱们到里面再说。”
“是,遵命。”
卫遂忠低眉顺眼地站起来,冲着四下里抱拳拱手道:“关于来俊臣的案子,还有些紧要之处,卫某要单独向崔著作禀报。大伙都散了吧,改天再请大家喝酒!”
擦!
瞧他这副架势,是要把这卧底这事儿做实了啊!
崔耕本能地就意识到不对。
来到堂屋,分宾主落座,略微寒暄了几句之后,崔耕一使眼色,伺候的丫鬟仆役就退了下下。
崔耕面色一沉,冷声道:“姓卫的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本官派你去来俊臣身边做卧底的事儿,纯属子虚乌有。说,你今天特意来见本官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还请崔著作救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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