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也然也,默咄和整个突厥国的脸都被他赛修伦丢到姥姥家了,默咄焉能留他狗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吉顼能言善辩,三言两语间就把第二场比试说得一无是处,将刚刚还在沾沾自喜的赛修伦,吓得额头冒出几颗冷汗来。就连刚才对吉家颇为不耻的监察御史王助,也微微颔首,暗道,此人真有诡辩之才啊!

        赛修伦当然不能让事态发展到如舆论所说的一样,两国相比是比装神弄鬼,比招摇撞骗,那他赢了又有何用?回去也是掉了脑袋!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赶紧打了个补丁道:“什么招摇撞骗?莫要胡说八道!第二场比试,不是比装神弄鬼,而是比驯兽之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听了他这话,立马抓住了对方一个纰漏,道:“既然你说我们比得是驯兽之能,那就是说,驯兽驯兽,这兽不一定要比灵犬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也可以这么说。”赛修伦无奈,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妥了,虽然本官一时淘换不来神犬,但是……宋根海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冲人群中的宋根海招了招手,道:“去把小白牵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白就是宋根海从驿站中得到的那匹白马,虽然脾气古怪脚力甚差,但却颇为聪明,似乎能听懂人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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