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康灿听出了端倪，眯起眼睛揪住时滪的耳朵质问，“什么意思？所以你之前只要逮着一个人类也会对他又舔又咬吗！！”
“我没有。”时滪一脸委屈，耳朵都被拽红了。
“他比你想象中窝囊多了。”乌洄嘲笑道，“他一般都是吃怪物剩下的。”
“剩下的？还能有什么东西？”杨康灿一脸不解。
“剩什么吃什么呗。”乌洄耸肩。
杨康灿默默收回了揪住他耳朵的手。
“他对人类的捕食能力没有灵魂反噬前那么强了，还有持续弱化的趋势。”乌洄见他一头雾水，解释道，“也就是你就算在他身后遇到危险，他也察觉不到，只有叫他的名字，他才能知道你在哪里。”
杨康灿咂嘴，怪不得呢！刚遇到的时候叫他陈平还是张越的根本没反应！
“那你亲哥的灵魂还会回来吗？不会又把现在身体里的灵魂反噬回去吧？”杨康灿心情复杂。
乌洄笑起来，“不可能，我哥都死透了，起码这一百多年都没复活的迹象。”
杨康灿怔住，看向时滪，“什么意思，你已经一百多岁了吗？！”天啊！自己竟然和一个百岁老人上床了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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