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温臣最见不得就是顾以安哭,每次她哭,都心疼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面前的女人纵然脸是陌生的,可温臣的心还是疼的不行,看到安然的眼泪,他也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止腿有伤,心也病了,若不是病了,又怎么会舍得对这个女人说那么难听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刚才那么用力的握她的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对……”他的对不起还没说完,安然就已经跑离了复健室,要追上去,奈何腿不给力!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”一拳捶在扶手上,懊恼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光懊恼有什么用!

        忍着腿疼走到门口拿起拐杖,拄着拐杖出门追了上去,无奈她跑的太快,追过去已经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电梯前,温臣无力的垂下头,眼神中尽是愧疚,他尽量让自己情绪平复,闭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气,从裤兜里掏出来手机,拨通了林墨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墨那边接听的很快,存有他的号码,知道他是谁,“温总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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