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垃圾喜欢玩SM,不是因为他心理变态,而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想要征服自己喜欢的女人!想要自己喜欢的女人尽情的骚给自己看!”龟头猛地顶入,又一个用力,全根没入顶在她最深处,抓住她的头发,让她抬起了头,“我是喜欢你,比起单纯的喜欢,我更喜欢征服你,因为征服你我有种很强烈的快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好比现在,我骑着你,鸡巴狠狠的操着你的逼,让你在我胯下浪叫,只有我听到过你这么骚的声音,只有我才能操的你喷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!是不是只有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以安后仰着头,头发被他拽的生疼,但疼痛下,快感却又十分的强烈,“只有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!”温臣粗喘着气,嗓音十分的嘶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臣!啊啊……只有温臣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温臣什么!”抓她头发的手又用力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温臣操过我,唔唔……只被温臣操的潮喷过,啊啊……只有温臣见过我的骚样,只有你温臣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是这样顺从的说,温臣越是觉得她是个满口谎言的骗子!愤怒全部化为力气,在她的穴深处疯狂的顶,“我他妈的真想操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偏偏喜欢你这女人!为什么那么喜欢操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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