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了一眼窗外的那抹火红身影,下意识的想要走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凝已经大步走进来,向言溯行了一礼,上前便要去拉齐云楚的手臂,“阿楚哥哥,我到处找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云楚不动声色的躲开她,埋怨的看向言溯:怎么把她给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溯一脸无辜,“是你父王亲自写信给赵将军的,可不关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小哑巴与十一一直待到入夜。直到齐三派人通知她,叫她收拾好东西搬去齐云楚的院子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哭丧着脸坐在那儿巴巴看着她,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,只看到她心里发毛,好像是对她始乱终弃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哑巴没奈何,只得跟她约好每日等她去司药局的时候碰面,她才收起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她到了齐云楚住的院子时,院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,只有齐云楚一人坐在院子里的一株海棠花树下。石桌上摆放着的一樽酒壶一个酒杯,地上三四个东倒西歪的空酒坛子,隔着老远,她都闻到了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是刚沐浴完,衣衫单薄,并未束发,怀里抱着一个琵琶,正低头调试琴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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