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常峰面上一喜,立刻上前将温氏扶了起来,而这妇人一副惶恐至极的表情,依旧不敢落座,便那样恭顺的站在旁边。
“明日是浅薇的大日子,作为嫡母,你可知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?”
温氏之所以这么快便能回来,就是因为自古及笄之礼,嫡母在世便无缺席的道理,否则视为大不吉。
老夫人哪怕心中千百个不愿意,也得命人把她从雷若寺接回来。
“儿媳这段时日已经诚心悔过,自知这些年愧对浅薇,又怎敢再伤她的心。待大礼过后,儿媳恳请母亲允许,再回寺中参悟佛礼。”
温氏的眼中一片诚然,找不出半点儿虚假的神色,顿时让人恨不起她从前的所作所为。
老夫人的眼底划过一抹流光,没有想到温氏竟如此明确自己如今的立场,莫非自己先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?
想到这,她语气似有几分满意的开了口,“你能这般诚心,真是叫人欣慰,至于兰初……”
老夫人试探的看了温氏一眼,却见对方眉头一蹙,义正言辞道,“兰初犯下那等大错,万万没有让她回府的道理,明日儿媳会告知宾客,说她是身子抱恙外出治病,绝对不会让她再次辱没将军府的声名!”
不止是老夫人,连夏常峰也有些惊讶,明明眼下是最适合替夏兰初求情的机会,她竟这般轻易就放弃了?
不等他们反应过来,一名家丁跨了进来,恭敬的递给了夏常峰一封信件。
只见这俊朗的男子表情忽而一变,老夫人立刻察觉到了什么,“是宜川来的信?他应该早就从军中出发了,怎么今日还未到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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