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安稳的日子过得久了,让他们以为只要光鲜亮丽的站在阳光之下,仅凭一张嘴一支笔就能守江山,所以便开始肆无忌惮的欺辱将门后辈,着实令人不快。
想到这,慕珑渊的眼神越发危险,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身边的侍卫们已然感受到了自家主子那渐渐泛起的杀机,所有人齐齐将手覆在了腰间的长剑之上,只等着一声令下。
这样整齐划一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要骇人,地上的几人平日里何曾经历过这等可怕的场景,只觉得自己的脖颈仿佛已经被架上了锋利的剑刃,随时都可能身首异处!
都说幽王这人向来心狠手辣,才不会顾忌什么君臣之谊,更从不在意得罪谁,自成一派五行我素,哪怕是深居简出的夏故新都听过他的威名。
这几人背后皆是朝中大元,他说伤便伤,如此危险之人,三妹该不会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?
想到这,夏故新再次难以控制的担忧起来。
四周压抑得连彼此紧张的呼吸声都无比清晰,竟无人敢多看地上那受了伤奄奄一息的男子一眼,似乎想要划清界限。
许久之后,慕珑渊才收敛了神色负手而立,眼角的余光轻轻瞥了下站在自己身边的夏故新,这夏家长子看起来柔弱不堪,没想到面对此情此景竟毫无惧色,目光坦荡不卑不亢,倒是有几分骨气。
“近来本王乏趣得很,不如今日也附庸一次风雅,你们就以同生共死之谊为意作首诗词,让本王赏赏你们的傲骨风姿。”
慕珑渊那精致冷酷的眼中泛着似笑非笑的寒意,让眼前的几人浑身一震,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土崩瓦解。
这,这个意思是他们一个也逃不掉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