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毅的担心,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他们不能声张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是因为不能声张,几次遭到刺杀,萧毅都只能引起吞声,从而助长了对方的气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倒是觉得,大王无需再行退让了。封赏大典,百年不遇,届时朝中权臣,别国使臣都会齐聚一堂,这是大王唯一一次扭转乾坤的机会。大王已经退到了端国,难不成,还要任由别人在自己的封地里呼风唤雨?圣上的确是不喜欢大王,但至少,大王是圣上的儿子,是楚湘之战中功劳最大的皇子,大王绝对不能再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肖原本还没有这般愤怒,只是听说,那张御医竟然嚣张到在萧毅的汤药中下毒,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战肖的话,萧毅很是赞同:“战将军所言甚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背着手走到窗前,隔着窗棂,他看到殿外那迂曲的回廊,和空无一人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,是本王处处忍让躲闪,才让他们以为,本王是个容易拿捏的角色。一味忍让的确不是长久之计,本王在端国卧薪尝胆这么多年,就是等待这个可以逆转的时刻,断不能轻易错过。是时候反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肖和孙婷瑜婷了,都很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打算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毅眯了眯眼说:“那张御医故意延长回京都的时间,所谓何事?他想传达消息,那我们就让他传达。只有放走了鱼,才能找到真正的鱼群。对了,那个女奴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战肖微愣,怔了一下才明白萧毅的意思是小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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