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登州,就是有些地方不在乎瞿家,可沈鸿之后的名声一准臭大街,谁还会用他?

        沈鸿此时还没想那么多,也不知道自己即将生计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不觉得自己真会和瞿小金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又把妻子丢了,那这次重生又有什么意义?

        可只转眼间,沈鸿站在中学门口,手里抱着破破烂烂的纸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呸,人渣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学生骑着自行车停在他面前,喷了他一脑袋吐沫,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鸿被辞退了,瞿家大门再也进不去,再低头看看报纸上的离婚告示,一时惊愣,茫然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曾同他相熟,谈诗论文的朋友,大部分都不在理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寥寥几个同为文人,重视颜面的,也多多少少流露出一点对他的嫌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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