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这一天,沈嘉终于看见了镜子。
镜子里,她头发全被剔除,头上脸上涂满褐色药膏,即便药膏覆盖下,也能看得出狰狞的痕迹。
“啊啊!”
沈嘉登时发出短促的哀嚎!
沈广宗天旋地转,一头栽倒,大房霎时乱了套。
就连沈广继和郑月娥也不禁叹了口气。
前两日,郑月娥还说沈嘉是得了报应,活该!可此时此刻,竟忍不住难受。
沈嘉小时候,那是同沈云放在一处养,郑月娥何尝没给她梳头缝衣。
如今再恨,她其实心底深处,也并不想让那孩子落到这等悲惨境地。
“自作自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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