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能甩掉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占默默给自己打气,只觉得脑袋阵阵发晕,从喉咙直到肺,干裂一样疼,火辣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跑着跑着,刘占眼睛已经开始模糊,眼前的东西越发重影,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撑不住,一个趔趄扑倒在地,只觉背上一重,被人踩住,下巴也瞬间被粗鲁地卸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没卸好,还卸了两次,手段生疏,造成的伤害更大,刘占瞪大了眼珠子盯着范向北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向北的一张脸光洁干净,只有一点微汗,气息稳定,清爽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占自己却差点连话都说不出,嗓音嘶哑:“你,你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看不出这厮内息深厚,明明是稚嫩的生瓜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其他玩家也陆续赶到,个个身姿飘渺,脚步轻盈,气息匀称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向北想了想,笑道:“如果你一开始就跟我们硬拼,说不得能一口气把我们几个打倒再从容脱身,毕竟我们经验浅,武功也不高,可你偏偏要跟我们比耐力……论耐力,咱们兄弟可不输给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占气得几乎一口血呕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向北一行人伸手拖起刘占,直接又飞回王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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