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神医说,再请一个朋友帮忙,给他做一次矫正手术,养三个月他就能自己起身拄着拐杖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想完全康复,也并非完全不能,单看小叔叔能不能吃得了复健的苦头,这有什么不能吃苦的,再苦再难再痛,难道还有这几年的日子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小叔叔,她就想自家云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哥到不像小叔叔那么低落颓废,但好好一昂扬汉子,如今日日待在病榻上等死,岂有不难受的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数次见到他落寞的神色,只是夫妻两个谁都不说,勉强维持虚假的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就连这点幸福,也难长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义诊的进行,慕名而来的人越发的多,整个太平山都变得喧闹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费月妮和阿悟忙前忙后地帮忙,茶肆的生意也不做了,只一门心思为林神医服务,殷勤周到之处,竟堪比伺候她亲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见竹也是‘投桃报李’,每日都去费月妮家,为她家云哥施一次针,用一回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一行针,袁云就精神些,夜里睡得更踏实,也能吃下些饭食,更是停了咳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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