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山伯府请的这位先生也是正经的进士出身,学问很扎实,要不是年纪大了,没有赶上好时候,这也必是名书院出身的佼佼者。
现在拿这么难的题目来吓唬自家学生,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思。
片刻之后,所有人都低头认真阅卷,开始答题,杨玉英默默拿起了笔。
一场临堂小测,满屋子的学生被考出一身冷汗,交了卷子哪里还有考试之前的意气飞扬,小心翼翼地觑着先生,神色拘谨又彷徨,更是没有了嘀咕别人的精神劲儿。
先生笑起来:“行了,我和你们刘先生会尽快阅卷,争取明天就把结果给你们。”
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。
今天这一整天的课,好些学生都上得心不在焉,连吃饭也吃得不安生,戚芳龄到还淡定,只是她最近把杨玉英当同一国的好友,总爱腻在她身边,尤其是到族学读书时,更是恨不能出门方便也要一起。
“你看,都围着林依依讨论题目,好像她的就是正确答案。我还不信了,题这么难,她就真都会做?”
戚芳龄话里多多少少有些酸意。
虽然已经习惯,但看着自己不喜欢的人风光得意,依旧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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