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他的心情还不错,宋然那老家伙总算在他手底下吃了一波大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想到宋然特喜欢,自己却抢先买到手的那幅画,丘应就心情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宋然已经斗了二十多年,宋然靠着他那张脸,小时候在师长面前卖乖,后来又在芸娘面前卖乖,自己与他斗,向来输多胜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如此,每赢上一回都能让他心情好上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然从小第一喜算术,第二喜下棋,这些人尽皆知,可外人都不知道,其实他那个闲来兴趣才是他心头最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家伙对画的痴迷程度远超过其它,他自己画不好,偏偏还爱,因着自己画得不好,所以总是端着,别人只以为那是老先生闲来陶冶情操的一点小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画虽是文人雅士的雅趣,但到底只是小道,于国于家无甚用处,谁能想到一本正经,最是学究气重的宋然宋先生,实际上却是个一等一的画痴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丘应就不一样了,他喜欢就是喜欢,可不似那人那般装模作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人家‘琴棋书画’的大掌柜,当然愿意把画卖给他丘应,而不大待见宋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丘应悠哉地领着学生,进了龙王庄,走入郭文平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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