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烬沉默不语。
纪元生摇了摇头,“你还是不懂。”
“看事情怎么能只用眼睛看,”他将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,“要用这里看。”
余烬眼睛慢慢红了。
过了会他低低开口,“师父,我对她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,她会不会哭。”
也许,她现在正躲在被子里哭。
纪元生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桌子上做了一半的风筝上,“尾巴怎么是红色的?阿枝说要青色的来着。”
他一拍自己脑袋,“幸亏想起来,不然做错了,待会她又要生气。”
他放下下了一半的棋,走到桌子前继续做风筝。
余烬一个人在那里坐了一会,起身回到客厅,他拿起自己的手机,发现上面有几通未结来电,是陌生号码,他拨过去,响了很久也没人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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