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陆宛瑜很快就否认了她,“应该说,那次冲撞,也是一番精心谋划后的结果,发生在后宫里的事,哪有什么真的无心无意。”
听着陆宛瑜的冷
笑,容卿察觉出一丝别的味道来,好像冥冥中有一张大网正在撒下来,她该起身就走,还是听她把故事说完?
“所以萧淑妃到底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……
“外人都道她阴狠歹毒,妒忌你母妃徐昭仪身怀龙嗣,所以才假作无意而戕害之,之后被贬为才人冷宫幽禁,不也正是因为如此吗?即便我视四哥如亲兄弟,可这样血淋淋的真相,想要罔顾,也绝非君子所为,夺嫡是夺嫡,立场是立场,仇恨是仇恨,我不会混为一谈。你要因此恨他,尽管去恨,我是不会为任何一个人说话的。”
李缜看着李准慷慨激昂,唇边笑意漾漾,可满面的无奈愁容却酸涩无比,良久之后,他摇了摇头:“我竟不知,这般真相,这么大的委屈,他连你也未告诉。”
“甚么真相?”李准明显顿了一顿,再看他时,眸中多了几分不解。
李缜垂下头苦笑一声:“我一直觉得,是他母亲害我母亲难产而亡,也害得我差点命丧腹中,这仇恨是无论如何也根除不断的,徐萧两族因此结下仇怨,舅舅更因此怀恨在心,他欠我,是世人皆知之事。”
雨好像下得更大了,噼啪杂乱的落雨声跟他的声音交缠在一起,有几分模糊不清,李准走近一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