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乐岩近些日子一直跟在他师父身侧,知道师父最近在调查帮内叛徒一事,他觉着肯定是最近的查探让对方急了,才冒险绑走了师父,但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要师父的命,而是有别的图谋,他们现下虽然知道师父被绑到了何处,却是不能通知更多的人进行救援,因为到现在他们依旧没能查出分舵内的叛徒是何人,具体几人,一旦惊动众人,指不定又要有人去报信了,万一将师父转移他处,他们就很被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这叛徒一事,听过燕三的话后尹乐岩其实已经隐隐有所猜测了,这次师父会被人劫持,跟师父新收的那个随侍丫头脱不了关系,而这个女人——是副舵主岳崇清安排到师父身边的,十有八九他们是一伙的,如此一想,那女人卖身葬父的身世也必然是主使者为了骗取师父的信任,而故意演给他看,借由他这大徒弟的嘴来降低师父的警惕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尹乐岩被摆了一道,间接成了这伙人的帮凶,这让他很是窝火,他将这些猜测跟郭子骞和玄鹰等人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叛徒就是副舵主岳崇清,那他们根本无法调集分舵的力量去救逄飞,郭子骞这几人能否敌得过这暗中盘踞在太原多年的血蛭残党?

        玄鹰看着面色焦急的几人,却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逄飞的意识一直都处在混沌之中,他没有完全昏迷,隐约能看到些虚虚实实的画面,也能听见些外界的声音,可他却浑身无力,仿佛一个醉了三天的醉汉,手软脚软使不出半分力气,他被人辗转带离了分舵,颠簸良久后被扔到了一间卧房中,不知过了多久,便听闻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药对他没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也不知,不过软筋散倒是还有作用,兴许他对这类药有抗药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我看他莫不是有什么隐疾不能人道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