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!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人打了一个酒咯,随手拿起一个酒坛子,再次大口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听说了没,最近,朝中大臣提议将咱们的军饷减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!这群狗东西,完全不知道咱们驻守在这里,经历了什么啊!咱们多困难啊!他们还敢克扣咱们的军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那些狗东西,平日里什么都不做,就想着捞好处,现在居然捞到咱们头上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!咱们可不管那么多,不管他们怎么说,总之,只要少了咱们的军饷,咱们就不干了,大不了打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巴尔虎的将士皆是高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他们升起篝火,载歌载舞,却不知,外喀尔喀的将士已经悄悄的摸到了巴尔虎的边境,看着军营内的情况,拓跋南山的脸上露出冷笑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!林先生果然不凡,居然知道巴尔虎是这样的情况,怪不得他一直再问我是否有胆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是连这巴尔虎的边境都不敢来的话,那岂不是让人瞧不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