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吗?田文中将黄铜运往了哪里?兵部、刑部、大理寺、锦衣卫全都没有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田文中,有这么大的本事吗?普天之下,皆是王土,只有那贱民窟是朝廷注意不到的地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铜并未在市面上出现,只能是去了贱民窟,而田文中也交代,这一切都是受了徐凤初的指使,你们还要为他狡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凡呵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朝中的官员不仅没有因此而反省,反而是冷漠的说道:“呵呵!林凡,你这完全就是在诬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大人一心为国为民,当初被阉党诬陷之时,依然担心陛下的安危,依然为陛下鞠躬尽瘁,你居然说他要造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凡!你好很多的心,徐大人在贱民窟之中,从未出去过,如何造反?至于田文中,他和徐大人可是死对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!当初徐大人被阉党陷害,便是这田文中从中作证,呵呵!你现在拿着田文中的证词,说徐大人是反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徐大人是山东大儒的领袖吗?你知道天下的文人士子有多少都是徐大人的徒子徒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日所言,若是被天下人知道,必然要遭到万人唾弃!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员们皆是怒斥林凡,林凡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是觉得这些官员很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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