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伶哦一声,“你就不怕我介意。”
“那你介意吗?”
她耸肩,这个世界就这么大,人来人往,相识一场总有交错交叉交换的巧合和记忆,毕竟她也有这样的经历:“我跟皮埃尔也去过巴黎。他在巴黎的家有个yAn台,面朝埃菲尔,种了很多花草。”
邓仕朗服气了,咬她脸蛋的r0U,没有用牙齿,而是嘴唇作咬的姿势包成一团,“差点忘记他是法国人。”
姚伶痒得躲一躲,笑问:“你觉不觉得一座城市会代表一个人,或者说这个人就代表了这座城市,一到那里就只能想起这个人。”
他明白,“像你给我听的歌。”
“那你记得哪首?”
“都记得,不会特意听,偶然听到也不会关掉,就放着。”
姚伶点头,揽住他脖子。不知觉,他们一边亲昵,一边促膝长谈。
邓仕朗抱着她珍惜在一起的时间,突然想起明天是礼拜日,说道:“一般情况下,我会在礼拜日和爸妈吃晚饭,明晚就不去了,到机场送你。”
她了然,折中一句,“都可以,你来不了就别送,很远。”
“你就不能对我任X一点吗。”他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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