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纯属可玩笑,可床上的人安静沉睡,半丝回应也无。
眼眶的酸涩在这一刻达到极点,连织轻声在她耳边。
“孟烟,该醒了。”
......
回去宋亦洲病房的时候,那一排白菊花竟还在,左右床头柜各放几束。
偏偏宋亦洲一身病号服靠坐在床头,虽然是泰然自若之态,但这幅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。
“把这花扔了吧。”连织道。
“放着也行。”宋亦洲将书放在一旁,淡淡道,“病房正好差点颜sE。”
连织:“....”
“谁送的?”
宋亦洲抬眸看着她,嘴角g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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