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再度打开冰箱,披萨还剩下四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怀疑这块披萨她要吃到明年,磨磨蹭蹭就算了,她还专挖表面上的培根,弄得坑坑洼洼的,满目疮痍。到头来,他还要对着新买的照猫画虎,放回原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完冰箱的变质和即将过期的食品,他环视一室一卫的单身公寓,客厅和开放式厨房连在一起,不大的双人沙发上堆着换下的外套,基本零散的杂志丢在茶几上,骨瓷杯里残留着牛N残渣,再看看玄关处的鞋子,摆放的乱七八糟,有一只毛拖鞋藏在沙发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想象她回来的场景,肯定是光着一只脚,一蹬一蹬地跳进里面:“我的拖鞋呢?哎哟,别跟我玩躲猫猫啦!你造不造我现在有多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画面让秦深左嘴角一cH0U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初怎么就跟这个小邋遢住在一起,到最后也没嫌弃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洗了杯子,把拖鞋物归原位,拿她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,食指挑起她昨天换下的蕾丝小内K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给谁看?

        对她行踪了如指掌,秦深还是沉下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无辜的蕾丝小内K投入垃圾桶的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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