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是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,她是一杯咖啡带来的床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教授身T力行地告诉她,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床上和平解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不行,就来两次,来三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彻底忘记自己进来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斜躺在床上,单手撑着头,手背食指在她汗Sh的脸颊上轻轻徘徊,停在她透着青sE的下眼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近太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再把工作带回家。”他声音沉缓,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将勤补拙,笨鸟先飞。”顾念念扬起眸,摆明不赞同他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她满是执拗和憧憬的明眸,他黑瞳盛满浅浅的柔光:“其实你不用这么累,一切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念念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怔怔地问:“你在心疼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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