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这个布娃娃也没这么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深将它竖在床头,咕噜无辜的眼珠逐渐幻化为顾念念黯淡的棕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不了解我,正如我不了解你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念,你觉得我在质疑你,你何尝不是在质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家别墅,闻到卫博远身上的酒气,卫老夫人立即吩咐佣人给他准备醒酒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,又喝这么多,快上去换身衣服。”卫老夫人心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妈。”卫博远随意应道,发现另一端沙发里有个双肩小皮包,“她舍得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仗着实习单位距离青城大学近一些,寒假期间,顾念念也三天两头蹦向宿舍,全然忘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吃完饭就扎在琴房,说工作很多,要加班,在认真研究什么资料,端个水果进去都被她赶出来。”卫老夫人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佣人手里的醒酒茶,听了母亲这番话,卫博远差点被呛住,平顺这口气后,他以毋庸置疑语气说:“你说她在看,看电视剧,或者鼓捣什么乐谱,我会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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