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底发抖,这个姿势做爱对孕夫来说太过艰难,即使是身体强壮的厉生也承受不住快感地快要站不稳。
王淮之抱紧他,在他耳边道:“阿生,被干很舒服吧,骚逼很喜欢被老公的鸡巴干对吧?”
即使厉生想要否认,也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,他正在用逼夹紧王淮之的鸡巴,主动抬起屁股迎合肉棒狂插骚逼。
这绝对是厉生二十几年来最想要、最需要抹去的黑暗厉史,让他感到屈辱而难以忘怀的记忆。
他在王淮之面前直接失禁尿了出来。
甚至不是用鸡巴尿出来,他的逼在连续的高潮后憋不住强烈的尿意,随着潮吹喷出的淫水,女穴的尿道也控制不住地喷出尿液,浇在他和王淮之的脚面上,然后流到厕所的瓷砖上。
厉生大腿处一片湿润,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,发现自己大腿根处竟有些濡湿,他脸色铁青地伸手摸去,发现没有尿骚味而是腥臊的骚味,说不清是松口气还是更愤慨,他竟因为做梦梦到二十多年前的往事而在飞机上直接潮吹了。
好在旁边的沈木趴在一旁睡着,便无人发觉这桩让厉家家主难以启齿之事。
厉生正要拿毯子给沈木盖上。
飞机突然剧烈颠簸,驾驶员从驾驶舱内跑过来,大叫道:“厉先生,不好了!飞机遇到故障,需要紧急降落,您快背上降落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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