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知道,咱们走。”
刘知宴搂抱着公主殿下,他心中始终想着的人是我。
是日,我照样给他们夫妇二人训完婚。
等我步出暖阁,阮嬷嬷端着一盏温酒给我,“宁娘娘,公主厚赏,请满饮此杯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我伸出的手似凝固在空气里。
无关无辜,怎么公主殿下赐予我一杯酒。
莫非是鸩酒。
那晚公主肯定知晓,烛台是人为碰倒的,但她当场为何不说出来?
我怔在原地,阮嬷嬷又在一旁催促,“宁娘娘,快喝。”
“嬷嬷,这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