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刺眼。
顾言看着秦忆昔:“没什么好笑话的,那些人纯傻逼。”
他没办法说出你别受他们影响这种风凉话,他只能替眼前这个嘴笨还好脾气的人骂一嘴。
他们不是刚认识。
现在是十月中旬,九月底十月初Z市一中百年校庆,那时候没什么学生,来的都是老校友和投资方。他本不想来的,可他爸打电话说他刚从莱岭转来,应该多参加活动和学校熟悉起来。
“我都上了一个月了……”
“光和学生熟悉有什么用,老师呢?领导呢?”
“好好好,依你的,我去还不成吗?”
“我知道你大了,不爱受约束,我不去,你替我去就行。”
说得好像天大的恩赐似的。
他当然知道,他爹来,他可以不来;他爹不来,他就不得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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