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以这天做为契机,孟浪涛开始缠着温平俊,就像个跟P虫似的。
我说过了吧?不、要、跟、着、我!
可是……我是哥哥啊!
那人最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,眼中乾净且清澈且永远扬着开朗的笑容,像是什麽也困扰不到他,所以……
温平俊最讨厌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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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气到了吧,谢沅梳第二天没有出现在医院。毕竟这麽多年来,他都一直迁就着他,从来没有像昨天如此咄咄b人过。
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呢?一牵涉到孟浪涛,所有的事情似乎就开始不太对劲。
温平俊姑且先为自己办了出院的手续。
在回家的途中经过了几户人家都是喜气洋洋的,门外贴满了春联、小孩穿着新衣到处跑来跑去的,大人们聊着天,告诫着孩子们不要跑太远。
温平俊的心中忽然感到一阵的寂寞和空虚。
他弯回了原本的路,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并报上了一串的住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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