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隐感觉,袭渊好像……像要把他藏起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赶紧道:“我没事,已经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秋只好道:“哥哥,我们回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好像在哪听过这个词,大概知道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滴滴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秋却说: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裸着上身,坐在沙发上,机械盒正熟练地给他缠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不明白他的意图,和他说话也不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秋喊他:“哥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血迹大部分快干了,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,脸上也沾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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