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言教季泽骋功课时,虽然总免不了骂他几句“笨蛋”,可仍会壹遍又壹遍不厌其烦地讲解,直到把他讲懂为止。
在接吻方面,季泽骋亦有同样的耐心。
无论多少次,总要把邺言教会的,为了邺言,也为了他自己,无论多少次。
可偏偏,季泽骋越说,邺言牙咬得越近,筑起壹道抵Si不让他前进的城墙。
季泽骋万分着急,却又觉得紧张得瑟缩成壹团的邺言十分可Ai,这让季泽骋觉得,邺言像小白兔,他自己像大灰狼。
忽然,季泽骋想到壹个好主意。
他用壹只手钳制住邺言的双手,另壹只手缓缓下移,来到邺言的腰间,掀开校服下摆,手探进去,触及邺言的皮肤,两人都忍不住倒x1壹口气。
在手感滑腻的皮肤上,季泽骋沿着腰际抚m0,待邺言扭动着腰受不了地想发笑时,他趁机将舌头钻进Sh滑的口腔,里面别有壹番洞天。
季泽骋用灵敏的舌头滑过他口腔里的每壹丝缝隙,沿着上颚到达牙齿,再更往里头钻,逮住邺言退缩的舌头就有技巧地打转。纠缠中,邺言忍不住愈加弓起身子感觉难受,本在腰际徘徊的手不知不觉缓慢向上移,就着脊背的尾椎骨,壹路抚m0向上,难忍地在整个後面摩擦。
“呜——”邺言发出难受的叫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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