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与她尝过同一种滋味,又如何不明白她的刻意隐藏是因为什么。
他忽然又来抱她。
一阵幻梦。
折竹的声音好似仍未醒透,“替我找最好的银楼,做一顶最好的凤冠。”
商绒看见他的眼睛又变得亮晶晶的。
折竹的嗓音裹着几分疲倦的睡意,“那我便装作不知道。”
“喜欢吗?”
又浓又长的睫毛颤动,他骤然睁眼,唇上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几乎令他胸腔里的那颗心不受控地疾跳。
他有点恋恋不舍,“再过两日,我便会来。”
如今脱离了栉风楼,这少年便不再是护法十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